在我母亲结婚50周年纪念的时候,父亲愉快地回忆起往昔的婚恋过
程。“那时候,我们都没有太多的钱,”他告诉我们,“而且当时我正在
面临着这样的一个选择,是让我的汽车换一次轮胎呢,还是平平淡淡地去
结婚。”父亲停顿了一下,接着说,“现在我不得不认为自己的投资方向
是正确的,因为再过硬的车胎或许也用不到50年呀!”
问:为什么在美国这么难找到亲切体贴的男朋友?
答:因为他们都有男朋友了
一位卡车司机走进一家餐馆,要了食物后坐了下来。
正在这时,门外来了三个穿皮夹克的小伙子,他们从急驰的摩拖车上
跳下来进了餐馆,一个抢走了卡车司机的汉堡包,一个端起他的咖啡一个
吃起了他的苹果饼。卡车司机一句话没说,付了钱就走了。
三个小伙子走到收款小姐面前说,“他不象个好男人”,收款小姐
说,“他也不象个好司机,你们看,他轧烂了三辆摩托车。”
爱发牢骚的老头布朗先生老是抱怨他的发式,愤愤地指责他的理发
师。一次刚理完发,他说:“我要我的头发从中间分开。”“我不能这么
做,先生。”理发师说。“为什么?”布郎先生咆哮道。“因为您的头发
是奇数的,先生。”
妈妈叫约翰领小弟弟到院子里玩,可是投多久,她就听见哭声了。
“约翰,弟弟怎么啦?”妈妈在厨房里问。“妈,叫我怎么办呀?”
约翰也哭丧着脸说,“弟弟在地上掏了个洞,他要我替他把这个洞弄到屋
里给他玩。”
“斯维夫特教务长是谁?我可以跟他谈谈吗?”
“难哪,先生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几年以前,他出了事,从此以后他再也不能在社会上露面了。”
“啊!出了什么事?”
“他去世啦。”
一位顾客对售货员说:“我想买一只好闹钟,您这里有么?”“先生
您想买的那种闹钟,我店刚进的货。瞧!就是这种闹钟,首先它会响,如
果您醒不了,它就会鸣汽笛并传来炮声。如果您还醒不了,它就会给您喷
一束凉水,然后它就打电话给您的上司请假说您生病了。”
伊万进了钟表店。“我想买一只好闹钟。”售货员说:“这种闹钟包
您满意。它先闹,您不醒,它就鸣汽笛,再不醒,就发出炸弹声,再不
醒,就对您喷凉水。实在没辙了,它就打电话给您领导,说您病了。”
妻:你说娶我不如买个闹钟。
夫:闹钟可以叫它停,你却不能。
一次亚历山大偕同妻子出国。在边防检查护照时,检查官问他妻子叫
什么名字。
这是他怎么也记不起来她叫什么。检查官怀疑地看着亚历山大。正在
这时,他的妻子进了检查站的屋子,亚历山大马上对她说:“卡佳!看在
上帝的面上,你叫什么名字来着?”
有一男子走到酒吧,向酒保说:“你要打赌吗?五十美元,打赌我能
咬我的眼睛!”酒保认为不可能,就接受了打赌。
那男子把假眼球拿出来,放在嘴里咬。酒保只得乖乖赔了五十美元。
不一会,男子又说:“要不要翻本?五十美元,打赌我能咬我另一个
眼睛!”酒保看那人没用导盲犬,也没拿拐杖,不可能两眼都是假的,于
是就接受了。
那男子把假牙拿出来,咬另一个眼睛。酒保只得又乖乖赔了五十美
元。
男子喝完啤酒,走出酒吧。
不久又回来了……
他对酒保说:“好了,这次让你有机会翻本,一百美元,打赌我能尿
进廿外的啤酒杯,一滴也不漏!”酒保心想:这怎么可能?于是就接受
了。
那男人拉开裤头就起尿来,但的满地都是,一滴也没射进酒杯。
酒保高兴极了,拿回一百元,吹起口哨清理残局。
此时,他看见那男子笑咪咪地在一旁抽烟,很惊讶,于是就问:“老
弟,我不明白为什么你那么开心,你不是已经把赢来的一百元输回给我
吗?”那人笑咪咪答道:“老兄,看到那边的三个人吗?
我和他们打赌五百美元,说我能在你的酒吧里撤尿,而你会笑咪咪、
吹着口哨清理残局!”
妈妈:“沙姆,餐柜里今天早晨还有两块蛋糕,怎么现在只剩下一块
了?”
沙姆:“我怎么知道呢?餐柜那么高,又那么黑,我找来找去也只找
到一块。”
在公园的长椅上坐着年轻貌美的威廉夫人,怀里抱着一个可爱的婴
儿。一位中年绅士走了过来。
“多么可爱的小姑娘啊!”绅士拉着婴儿的手自作多情地说,“白白
的、嫩嫩的,像个富有魅力的贵妇人的手。”
威廉夫人把婴儿往怀里拉了拉,冷冷地说:“先生,您搞错了两件
事:其一,这孩子是个男孩,其二,您握的是我的手。”
加州的一个小镇发生了一宗银行抢案,抢匪才刚刚把钱藏好,就被警
长逮捕了。由于抢匪是从太平洋的那一边偷渡过来的,又不会讲英文,警
长只好去请麦克阿$来当翻译。
经过一阵疲劳轰炸式的拷问,抢匪坚持不肯说出钱藏在那里。没办
法,警长只好扮起黑脸,咆哮地叫麦克阿$告诉抢匪:“再不说,把他毙
了!”
麦克阿$忠实地把警长的意思传达出去。大概翻译得太好了,抢匪吓
得语无伦次:“钱在镇中央的井里,求你叫他饶我一命。”
麦克阿$转过头来,神情凝重地告诉警长:“这小子有种,宁死不
招。他叫你毙了他吧。”
纽芬兰人油漆篱笆要动用3个人,为什么?
因为一个人握住油漆刷子,另两个人得抬着篱笆上下左右移动。纽芬
兰人换灯泡也要3个人,1个人站在椅子上抓住灯泡,另两个人抬着椅子
转。
有一个纽芬兰人雇来专家,把他的房子整栋向左移了1米,你知道为
什么吗?因为他的晾衣绳不够长。
某人要从小镇上搬到纽约去住。他习惯了小镇上大家彼此亲亲热热的
生活,听说一般纽约人都不与邻居交往,甚至彼此不认识,他有点忧虑不
安。可是到纽约后,他刚搬进住所,就有一位性情开朗的女人来拉他的门
铃,请他到她家里去喝咖啡、用点心。“我先前以为纽约人很清高。”
“是这样,”她承认道,“我看见你在脚夫还没有帮你把东西搬进来
之前,就给了他小费,我还以为你有点异常呢。”
一农场主夸耀他的农场:“当我乘汽车沿着我的农场从南走到北,得
化两天时间!”
一听众深表同情:“是啊,当年我也有这么一部老爷车”。
一位出名吝啬的农夫请医生给他的妻子看病。“人家说你十分吝
啬。”医生说:“我一定拿得到医诊费吗?”“不管你治好或治死她,你
都可以不必打官司便可拿到钱。”农夫说。医生便悉心医治,可妇人还是
死了,医生要求农夫付诊费。“你治好了她吗?”农夫问。“没有。”医
生承认。“那你把她治死了!?”农夫又质问。“当然没有!”医生怒气
冲冲地说。“那么,我就不欠你分文。”农夫于是说。
酒吧里,乔治独自在喝着啤酒。他突然觉得自己要去洗手间,他怕离
开后有人偷喝他的啤酒,便在桌上写了一张纸条:“我在杯中吐了口
水。”
他回来后,发现纸上又加了一句:“我也吐了一口。”
有个农夫想买一匹马。卖主走到他跟前说:“我为您准备了一匹最好
的马:五岁,体壮如牛,一口气能跑二十公里。”
“一口气跑二十公里?不行,这匹马对我来说不合适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从我家里到市场只有十五公里,这样一来,每次我得往回步行五公
里!”
上帝用亚当的一条肋骨制造了夏娃,俩人生活在一起。一段时间后,
亚当晚归了几天,夏娃开始生气了。
“你一定是在追其他的女人。”她指责说。
“请讲一点道理吧,”亚当反驳道“你是地球上唯一的女人。”
争吵持续到大家都因疲倦而睡着为止。突然,亚当被胸前的一阵戳动
给弄醒了,睁开眼一看,是夏娃。
“咳,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亚当问。
“检查你的肋骨。”夏娃说。
在波斯湾战争前,一位女性解放者在科威特,她发现科威特的女性习
惯性的走在男伴的后面五公尺。她发表文章攻击科特的大男人主义。最近
她回到科威特,发现现在是男人走在女人的后面五公尺。
她非常兴奋地问一位女士:“真了不起,你们女性是怎样争取到你们
的地位的?”这位科威特女士说:“地雷”
爸爸对女儿说:“你知道吗?我们家的女仆下周要结婚了!”女儿
说:“这个凶女人要离开我们,我真是太高兴了,但不知道她要嫁给
谁?”爸爸尴尬的说:“她要作你的后妈了!”
有位生物学家,晚年时记忆力大大衰退了。
但他仍然坚持认真学习,手不释卷。有一次,他拿着自己过去写的文
章,读着读着,不禁拍案叫绝:“写得太好了!要是这些文章是我写的,
该有多好!”
前苏联经济萧条,买东西排大队,a先生排着排着受不了了“不排
了!我要去克林姆林宫杀戈氏!!”不过一会儿,见a先生丧气而归“那
的队比这还长”
"谁喜欢音乐,向前走三步!"班长发出命令。六名士兵出列。"很
好,现在请你们把这架钢琴抬到三楼会议厅去。
歹徒蒙托在路口被一个警察堵住,他奋力挣扎,掏出了匕首刺死了这
名警察。
终于还是被逮住了。审讯时,警察局长痛斥他:
“你知道刺死的是谁?是一个家庭的父亲。”
“这是不能怪我,下一次,”蒙托回答,“你派一个光棍来抓我好
了。”
有位化学家,每次外出时,总要在脏衣上套上一件新衣。第一次,套
上一件,第二次,又套上一件,第三次,再套上一件,这样他身上常常套
着五六件新衣。到后来实在不能将就时,就一齐脱下来。他的朋友们莫名
其妙地议论道;“我们的化学家一会儿那么胖,一会儿又瘦得那么厉害,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某人在酒馆里要了两杯酒,喝完一杯又一杯。侍者说:“你真是好酒
量。”那人回答:“一杯是我的,另一杯代表我病重的朋友。”
第二天,这人又来到酒馆,这次只要了一杯酒。侍者问:“你的朋
友……死了。”那人回答:“不!是我戒酒了。”
一位画家在路上遇见了一位著名的批评家。对方曾狠狠地批评过他的
一幅作品。
“要批评我的作品,您得先会画!","亲爱的先生,"批评家回敬
道:“我一辈子没生过一个蛋,但请您相信,我比任何一只母鸡都能品尝
出鸡蛋味道的好坏!”
一位古板的老妇人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啤酒。呷一口后,她疑惑地抬
起头。“怪哉!”
她小声地咕哝,“味道就跟我丈夫二十年来喝的药一模一样。”
警察正在审问一个小混混:
“结婚了吗?”
“结婚了。”
“和谁?”
“和一个女人。”
“不要耍贫嘴,谁都知道是和女人结婚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比如你母亲,她肯定就得和一个男人结婚。”
法官对被告说:“你要知道,你犯的罪行都是酒精引起的,你堕落到
这个地步,也都是酒精的作用。”
被告大喜道:“您真是青天大老爷。所有的人都说我是天生的混蛋,
只有您才找出了真正的黑手。”
一位美国旅游者到达目的地——“罗马假日”旅馆后,正在付给出租
车司机车费。
“从机场到这儿只有10多分钟,可车费为何这么贵?”旅游者不满
地抱怨道。”
“这根本不算贵,”司机不在乎地说,“我想你付得起。”
“这我知道,”美国人解释道,“可我妻子会为这件事跟我唠叨个没
完,就像我是个罪人似的。你知道犹太女人的脾气,是吧?”出租车司机
没有搭话,沉默了一会儿后,他咬牙切齿地说道:
“他妈的,我想意大利女人也一样!”
一个大学生来到体育场买票。售票处的球票只剩下最后一张了,并且
贵得很:票价十五卢布。
他用身上的全部现金买下了这张票。
比赛开始了,突然走来一位年轻妇女,正好在大学生的前排坐了下
来。她空着非常时髦,头戴一顶又大又漂亮的帽子,把年轻人的视线全部
挡住了。“请您摘下帽子。”他对那妇女说道。可是,妇女连头也不回。
“请您摘下帽子。”大学生气冲冲地重复一遍,“为了这个位子,我花了
十五卢布,却什么也看不见!”——“为了这顶帽子,我破费了一百一十
五个卢布。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看到它。”年轻妇女说完,一动不动地坐
着。
玛丽小姐对史密斯先生说:“先生,您知道世界上最尖锐最锋利的是
什么吗?”“不知道。”“就是您的胡子呀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我发
现您的脸皮已经够厚的了,而它们居然还能破皮而出。”
妻子对丈夫表示不满地说:“上帝呀!当初答应嫁给你时,我的脑袋
哪儿去了?”“在我的肩头上。”丈夫立即回答。
神甫问小男孩:“你晚上睡觉以前有没有念祷文?”
“没有,都是妈妈替我念的。”
“她说些什么?”
“感谢上帝,你终于肯上床了!”
火车上,有个青年对坐在他身旁的人说:“我进城经常不买车票,根
本没事。”那人说;“哦,真的吗?
本人是英国铁道公司的检查官。”“嗯……我——
我——我是走路进城的呀。”
大夏天,一个戴着黑眼镜的乞丐坐在路旁,手里拿着一顶帽子,上面
贴一张纸条:“请救助盲人!”一位过路的妇女同情地看了他一眼,打开
手提包,从中取出10元钱放进这个乞丐的帽子里。
乞丐说:“谢谢你,太太。您这10块钱是我整个上午得到的最大的
惠助了。”那位妇女说:“我刚才还以为你看不见呢?”乞丐说:“哪
里,我只是在顶替常常占据这个地盘的那个家伙罢了。
他上电影院看电影去了。我不瞎,我是又聋又哑!”
一个乞丐来到一个吝啬鬼家门前乞讨。
乞丐:“请给一小块肥肉,乳酪或奶油。”
吝啬鬼:“没有呀!”
乞丐:“面包屑也行。”
吝啬鬼:“也没有。”
乞丐:“那就给口水喝吧!”
吝啬鬼:“我们连水也没有了。”
乞丐发怒了:“那你为什么还坐在家里?快跟我一起要饭去!”
一位好心男子常施舍钱给他家附近的一个乞丐。有一天,乞丐对他
说:“先生,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。两年前,你每次都给我十块钱,去年
减为五块,到了今年,只有一块了,是什么缘故呢?”那人回答:
“两年前我还是个单身汉,去年我结婚了,今年家里添了一个孩子。
为了家用,我只好节省自己的花费。”
乞丐听了,生气地说:“你怎么可以拿我的钱去养活你的家人?”
太太对米切尔说:“今天早晨我在闹市区碰见一个家伙,我一看就知
道他是个捣乱分子.他开口就冒犯我,骂我,甚至恐吓我。”"你是怎样
碰见他的?"米切尔十分关切地问她。
她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开车时他撞了上来了。”……
法官问出庭作证的警察:
“罪犯化妆成女人,你是怎么认出来的?”
“很简单,他走过三家珠宝店和五家时装店,连瞧都没瞧一眼。”
一夫妻下榻水门饭店.晚间入睡前,MM忽想起一事,夫君:这里是水
门饭店耶,要是房间里有窃听器……俺俩的话会被外人听到的,那多不好
意思呀!先生马上领会精神四处寻找,终于在床下找到一按键大小的金属
物于是用力拧下扔掉。
次日,服务生送早餐.二位昨晚休息的好吗?很好,俺们喜欢这里的
一切。
那就好,唉,你们楼下的那对可真倒霉,听说昨晚天花板上的吊灯掉
了……
“爸爸,要是我每次能为您省一元钱,我想您一定很乐意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
“爸爸,今天我就为您省下了一元钱。您说考试及格,奖金一元呶,
我又没考及格。”
詹尼弗是个三十五岁的女演员。她经常扮演小女孩。在剧中,她得穿
上鲜红的上衣和长统袜。去年,在另一出戏里,刀子穿着短袜和鲜艳的桔
黄色上衣。有人问她的岁数时,她总是这样回答:“亲爱的,变成大人一
定很难受!”
一个艺术家,一个律师,一个电脑学家在一起讨论情人的价值。
艺术家描述道:“和情人幽会时,非常害怕恋情暴露产生丑闻,但也
因此带来了强烈的兴奋和震颤。”
律师评论说:“情人会给当事人带来内疚感、引起离婚、败坏名
誉……太多麻烦了,不值得。”
电脑学家得意地说:“这是我经历过的最棒的事了,我老婆想我一定
是和情人在一起,我的情人想我一定是和我老婆在一起,而我就可以花整
夜的时间和电脑在一起了。”
“亲爱的,要是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脸蛋儿,我就替你买一双黑貂皮手
套;要是让我握握你的手,我就给你买一条银狐皮围巾;要是让我亲一亲
你;我一定给你买一条水獭皮披肩;啊,要是让我……”“够啦,够啦;
我会热死的!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