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人的丈母娘死了,他想去祭奠,就委托私塾先生撰写祭文。先生按照古书,抄写了一
篇祭悼岳父的文章。主人责怪先生,先生振振有词地说:“古书是白纸黑字,印得好好的,
怎么会错?只怕是你岳父家死错了人!”
有个私塾先生专门读别字,阎王要罚他做狗,那先生坚决请求做母狗,问他什么原故,
他说:“临财(碰到钱财)毋苟(不能随便)得,临难(碰到灾难)毋苟免。”
宣和年间,徐申讲究忌讳,要别人说话回避自己的名字。
他任常州知府时,一个县官向他汇报公务,说:“有件事已经三次申报察署,也没听到
回音。”
徐申大怒,责备道:“你是县官,难道不知道我的姓名,竟然有意不避讳!”
谁知那个县官是个不肯拍马屁的人,干脆大声叫道:“如果这件事申报府署不作处理,
我便要申报中央户部,申报尚书台,申报尚书省,申来申去,直到申报死了才罢休。”说
完,拱拱手扬长而去。
徐申虽然怒火攻心,可也没有借口将他办罪。
一家有兄弟俩,父亲去世后便分了家,哥哥聪明能干,弟弟却蠢笨无能。哥哥在路口搭
起一间茅厕,每年多有收益。弟媳妇看了,埋怨丈夫缺少能耐,于是弟弟也在路口盖了一间
茅厕,用石灰粉刷了墙壁,还在上面绘上彩画,装饰得优雅干净,过路人以为是庙宇,竟没
人敢进去解手。
阎罗王对世上的老师大多平庸无知而很为不满,认为他们不识句读,误人子弟。
一天,他微服私访人间,听见有一个教学《大学序》的先生在念道:“大学之,书古
之,大学所以教人之。”便叫小鬼将先生捉来,严加责问:“你为啥这么喜欢‘之’这个
字,我罚你来世做猪!”
那先生说:“大王要我做猪不敢不依,只望您能让我投胎到南方。”
阎罗王问其原故,他答道:“南方之,胜过北方之。”
一群青年聚集一起喝酒,歌妓在旁边劝酒。唯独首席一个人闭着眼睛,交叉双手,端正
坐着一动不动。
酒宴结束后,歌妓向客人们索要赏钱,那人甩开衣袖站起要走,说:“我没有看你!”
歌妓用手扳住他的肩头说:“看看有啥关系?!闭着眼睛想我比看我还狠呢!”
一位教书先生刚到学校上课,某学生便送去五十文钱,还附了一张礼帖,写道:“门生
某某百拜。”
先生随即在帖上批道:“减去五十拜,补足百文怎样?”
某学生见了批语,又在下面写道:“情愿一百五十拜,免去五十文怎样?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