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富一穷两名读书人是邻居。一天,他俩在门外闲谈。富人的妻子派儿子来报告:“锅
里东西烧熟了,怎么办?”
富人说:“看情况添水。”原来是准备制作羊羔肉,便于下酒用。
过了一会儿,穷书生的妻子也派儿子来报告:“锅里的食物烧熟了,怎么办?”
穷书生也答道:“看情况添水。”
儿子拍掌笑道:“那不变成马吃的饲料了吗?”
孙良孺担任军巡判官。当时京城人出行,大多租赁马车,驭马人估价时一定先问:“是
单单去呢?还是去了再返回呢?”
如果乘坐马车往返的,马车费必定比单单去高出一倍。
一天,孙良孺将要押送罪犯去斩首,便租马车前往,驭马人问:“官人到什么地方去?”
良孺答道:“到刑场。”
驭马人指着罪犯又问:“他们是单单去呢,还是去了再回来呢?”在场的人听了都笑了。
有个读书人很穷,睡觉没有被子,只用草蓆遮身。可蓆子又狭又小,盖了上身就露出下
身。他觉得与其露脚,还不如露手。还对别人说:“你看,我们读书人时时不离笔砚,即使
睡觉,手指也像笔一样露在外边。”
人家不信,便问他儿子:“你们睡觉盖的什么?”
他儿子老实答道:“草蓆。”
他知道了不禁大为光火,着实将儿子打了一顿,还叮嘱说:“以后只许说盖被子,不准
乱说其他。”
一天,他从卧室出来迎接客人。儿子瞧见他胡子上粘着一段蓆草,便在后面追着叫道:
“爸爸,把你面孔上的被子拿掉呀!”
钱穆甫在如皋当县令时,天不作美,闹起了蝗灾。
邻县泰兴也有不少蝗虫,但县令却对上级虚报情况:“本县境内无蝗虫。”上级不信,
亲自到泰兴踏勘,发现了大批蝗虫,随即对县令严辞质问。
县令居然申辩道:“本县原来并没有蝗虫,这都是从如皋飞来的。”接着,便派人拿了
官府公文通知如皋县令,要求他们加紧捕杀蝗虫,不要让它们侵入邻县。
钱穆甫见后便在公文下方空白处写道:“蝗虫本是天灾,并非县令不才。既从敝县飞
去,务请贵县押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