宰相冯道与和凝同在中书省任职,一天,和凝问冯道说:
“您的靴子是新买的吧,价钱多少?”
冯道抬起左脚给和凝看靴子,说:“900。”
和凝性急,马上瞪着吏役说:“我的靴子怎么要花1800?”
于是就责骂了好一阵子。
这时冯道又不慌不忙地抬起右脚对和凝说:“还有这只也值900哩。”于是哄堂大笑。
钱思公长在富贵人家,却很俭朴节约。他有一支珊瑚笔架,平时特别珍爱,常常把它放
在几案上。子弟中有人要钱用,就偷走笔架藏了起来。钱思公丢了笔架,很是不乐,在家中
贴出布告,愿意出10千钱赎回那笔架。过了两天,那个偷笔架的弟子假装寻得了笔架,拿
来给钱思公,于是得了10千钱。以后弟子中有人要钱用,又拿走了那笔架。一年之中,像
这样的事要发生好几次,但是钱思公始终不明白其中的奥妙。
晏殊出任南京留守时,府署中有两个他敬重的幕僚,叫张元、王琪。张元身体肥胖,王
琪称他为牛;王琪精瘦骨立,张元称他为猴。两人常相互嘲讽取笑。一次,他俩又说开了。
王琪说:“张元触墙成八字。”
张元反唇相讥说:“王琪望月叫三声。”满座皆笑。
孙仅因文而闻名,一次写了《骊山诗》二首,第二首中有两句为:“秦帝墓成陈胜起,
明皇宫就禄山来。”
当时刚好宋真宗建玉清昭应宫,有个痛恨孙仅的人就想以此中伤他,于是录下了两首
诗,送到皇帝那里。
宋真宗读第一首,见诗中有“朱衣吏引上骊山”一句,就说:“孙仅器量不大,这有什
么值得夸耀的!”就丢开不读了,于是有关陈胜、安禄山的话,终于没有被真宗看到,孙仅
侥幸,小人也枉费心机。
北宋初年,田元均任三司使,主管财赋,因此权贵子弟、亲戚熟人来请他办事的人很
多。他非常讨厌,但也不想抹下脸来严辞拒绝,常常总是和颜悦色地装出一副笑脸来打发那
些人。一次,他对别人说:“充任三司使这些年来,强作笑颜的情况太多了,简直笑得我的
脸上皱纹像靴皮一样。”
宋时三班院所统属的特派官员有8000多人,在外地工作。每年乾元节时,他们总要集
资来给和尚布施饭食和进香,共同为皇上祝寿,这些凑起来的钱称为“香钱”。主管三班院
的大官,常常利用多下来的钱作为伙食费。
群牧司的副判官统领宫内外各种作坊的工作,比其他司官员的薪俸要丰厚得多,每年卖
马粪收来的钱又很多,也用来作为大家的开支。
因此,当时京城中取笑他们说:“三班吃香,群牧吃粪。”
沮州有杜拾遗(杜甫曾任左拾遗)庙,后人讹传为“杜十姨”,就在庙内塑起了妇人
像。本城好事的人认为“五撮须相公”孤单无陪妇,就把“杜十姨”搬了过去配作夫妇。原
来“五撮须”也为“伍子胥”(春秋吴国大夫)之误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