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每次一写到周年记呀,往事啊,都是伤感得五脏六腑全都翻涌上来跟心脏打招呼,眼泪就跟过山车似的在眼眶里转啊转啊,转了半天没有落下,于是回头自己再狠狠地骂一句:有良心,没人性。所以想想,是否可以如于右任说的“记取一二”,即把人生不如意者的十之八九全都去掉,也就是毛同志说的:取其精华,弃其糟粕。于是决定,在来广州一周年之际,决定要狼心狗肺、没心没肺、驴心肝菠萝肺地为自己庆贺一下。
一年前的今天,一辆大巴晃荡晃荡地载着一个热血、有志青年踏上广州这边热土;一年后的今天,这个有志青年悬梁锥股地在办公室里熬到凌晨四点,以此换取当天里不上班的非国民待遇。最后在中午12点半一节一节地从床上撑起来,托着个盘子,翘腿跌坐在电脑前看完了尔冬升同志的一张《忘不了》。在把两滴被电影鼓吹出来的鳄鱼眼泪回收回去后,决定开始写这一个一周年记。
记得上次在网上和朋友谈到工作时,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一直从事的工作都是在做妓女……惊异中……现把推理的过程陈列如下:
毕业三年,呆过5个公司(现在离当时写这篇文章已过五个月,又隆重地增加了两个公司名单),担当过的职位有:报社记者、国际新闻编辑,网站新闻编辑、手机短信新闻编辑,杂志社记者、编辑,广告文案。归纳起来,不外就是三个职位:记者、编辑、文案。
记者和妓女的联系,主要就是在于“记”与“妓”之间的谐音。记得当年台湾妓女对记者炒作买春时有过一段很经典的骂词:你们是记者,老娘也是妓者;你们是靠笔吃饭的,老娘是靠?拢ㄒ?B)吃饭的;你们是欢迎来稿,老娘是欢迎来搞。大家都是同行,拜托你给点面子好不好?记得大四当时定了去报社时,同学朋友也一个个举杯庆贺:“祝贺你即将成为一代名记!”
不过后来真正开始上班时,被分配的职位却是编辑。其实平心而论,这个职位才更像“鸡”了。因为记者再怎么说,都是你主动地去搞人家,而编辑,都是人家拿着稿来找你,你还得用尽一切技巧,把稿件编好,引导读者进入高潮。当然了,做编辑唯一的一个好处就是可以控制篇幅的长短,这也就是类似于妓女可以控制做爱时间的长短一般,但这样很容易就是造成其中的一个人不爽或早泄……而编辑最大的痛苦就是,你根本无法自由地挑选新闻,就好象妓女无法挑选顾客一般。很多时候一些很恶心很烂疮的稿也都硬着头皮上了。比如某某国家领导人出访(好象现在妓女行业也有一个类似的词,叫“援助交际”……),比如哪个会议上哪个不听话的小政治混球又在吵吵嚷嚷。至于像克林顿那样的拉链门政治SM事件,反倒是很好的前戏调节,让人的神经刺激起来。
最后一个是文案。广告大概是中国所有行业里,叫得最多“被人强奸”的一个吧,而文案则又是最大的受害者。被客户强奸……被总监强奸……甚至连美指设计都可以强奸你……其实看看文案的“案”字就可以知道文案的地位了:一个家里,摆着一张床,床上有一个女子。这不就是典型的等人强奸吗……就好象那天写康富来送礼篇的影视广告时,问一个朋友对“人见人爱”这个创意点有何思维发散,她一语惊醒梦中人,“人贱人爱”……是呵,一个人贱了,别人也就容易喜爱你。就好象一个人可以跪在你面前,张开大腿等着你去强奸,你也会很心满意足地觉得她不错,当然了,骨子里却又要鄙视她,虽然自己也不见的高尚到哪儿去……总觉得这个问题很容易又会滑落到“到底是先有妓女,还是先有嫖客”这样的没有答案的争论中去,所以还是停住。
那天和carol等还论证到一个命题,就是妓女和乞丐原来又是同行:后者是每天把自己打扮得看起来老些,好赚更多的钱;前者是每天把自己打扮得看起来年轻些,好赚更多的钱。这么说来,记者、编辑、文案又跟乞丐是同行。于是本人也就先后做过三次的妓女与乞丐……毛骨悚然ing……
然后就是想起以前曾在短信中流行的一句话:命运就像强奸,你反抗不了,就要学会享受; 工作就像轮奸,你不行了别人就上; 生活就像自慰,什么都得靠自己双手;前途就像做爱,总是有低潮和高潮。
汗ing……看到了自己的生活……
来广州一年,是记。
